鱼丸粗面

一望可相见,一步如重城。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璧花】【医警AU】人间朝暮(二十六)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bug频繁,漏洞百出,权当娱乐,请勿较真。

系好安全带,滴~老年卡!

——————————————以下正文—————————————

花无谢双手死死的拽住准备下车的连城璧“你不会真要进去吧?”

“不进去怎么买?”

“连城璧,我说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是你自己瞎想多了,车上等我。”

花无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盟主抬头挺胸的进了某保健店。

顿时连城璧的形象就像气球一样,膨胀,膨胀,再膨胀……

简直就是伟岸。

我天!

花无谢趴在仪表台上,看着连城璧拎着两大袋东西走出来。

满满的两大袋!!!

往车上一放的瞬间,花无谢都觉得车身都跟着往下沉了沉。

“怎么这么多啊,你买了些什么啊?”

连城璧看着他埋头在袋子里翻腾的样子,存心逗他“急什么,反正都是用你身上的。”

“连城璧你个流氓!”

什么清风道骨,什么无欲无求,见鬼去吧。

他当真是眼瞎看错了。

 

 

“冰箱里想放什么饮料,你自己选,不过尽量不要去选碳酸类的……”

“多选果汁。”花无谢推着购物车“你们医生真的是什么都讲究,累不累啊?”

“这不是讲究的问题,这是对自己身体负责……”

“我不听你的大道理!”

花无谢把饮料丢进车里“维他柠檬茶,他好我也好!”

“今天晚饭我来做,给你做一顿满汉全席!”花无谢晃着手里的大蒜。

“你确定?”

“当然!”花队长挺着胸膛,志在必得。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

事实证明,花无谢即使是吃过猪肉的也不一定明白猪到底是咋跑的。

围裙往身上一围,往厨房一站,还真有那么股子味道,整个厨房都是他忙活的笑声。

连城璧靠在旁边,甚是满意,只是……

“等等等,打进锅的鸡蛋液里还有半个蛋壳呢……”

花无谢一锅铲,整锅鸡蛋搅和在了一起“没事,等会吃的时候把它吐出来就好了。”

“关火关火,要糊了……”连城璧觉得他有必要去看看医药箱里有没有备用治肚泻的药。

 

 

“你先坐。”连城璧看着一脸窘迫模样的花无谢。

“不行,万一不好吃,你要是打我,我就可以立刻跑开。”花无谢随时准备跑路。

 

 

“璧璧你尝就尝,你别抓我手啊。”

“不抓让你开溜?”

小计策被识破,花无谢哼哼唧唧的讨好着连城璧“璧璧,你这么好,肯定也不会打击我的。而且,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做个菜要放那么多调料,我头都晕了……”

 

 

“味道不错。”

“真的假的?”花无谢一脸不敢置信。

“真的!”

花无谢笑着去亲连城璧,险些打翻连城璧面前的碗,而手机却在餐桌上突兀的响起。

手机这种东西,方便是方便,但是总能不分场合的打断某件事。

连城璧接了电话,就猛地站起身,差点撞到花无谢的手。

“怎么了?”

“出事了,高速发生连环车祸,救护车正载着伤者往各个医院送,我得过去。”

花无谢赶紧起身后退几步,尽量不要阻碍到连城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连城璧取过外套“你先吃饭吧。”

 

 

屋子突然少了一个人,花无谢拿着勺子愣愣站在餐桌边,鼻间似乎都还有着连城璧身上的味道。

桌子上的菜冒着热气,还没被动过筷子。

他低头又尝了口,嘀咕“才没那么好吃。”

门口的人突然又返身回来,花无谢有些懵的抬头“怎么回来了?忘了什么了?”

连城璧没做声,抱住他的腰吻了一下花无谢嘴角“对不起,我尽量早点回来,如果太晚了,就别等我了,你先睡。”

然后又无奈的轻笑“嘴里一股的大蒜味。”

花无谢怒了,踹了连城璧一脚“还不快走。”

看着连城璧再次离开的背影,他只能默默的叹气,谁让他喜欢了个医生呢,人命大过天嘛!

花队长表示他还是非常理解的。

 

 

“晚了三分钟,这不像你平常的作风啊。”杨开泰盯着手腕上的表“该不会是我的电话打断了你的什么好事吧?”

连城璧懒得理他,紧急调派各科室值班医生值班护士,联系重症监护,急诊,调派人手。

一切安排妥当,伤者都顺利入住接受治疗后,已经是深夜了。

“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我去给你拿条毯子,你直接去办公室休息好了。”杨开泰说着站起身,被连城璧拽住。

“不行,我得回去,无谢在家等着呢。”

杨开泰沉默,看着连城璧站起身,跟着他进了电梯。

“城璧,我真没想到,你会栽到一个男人手里。”

“我也没想到,命中注定吧。”

“其实挺后悔的,如果当时我们都不来神京城,你也不会遇上花无谢,你现在跟碧君……”

“就算不来,就算没碰上无谢。我跟沈碧君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电梯极速下降,数字飞快的减少“开泰,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沈碧君而对无谢有什么偏见。毕竟他从始至终,在我和沈碧君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关系。”

“看你着急护崽的样子。”杨开泰嗤之以鼻“当初一桌兄弟祝你跟碧君白头偕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谁知道会变成如今这样。”

电梯门打开,连城璧几步跨出去“世事难料。”

 

 

花无谢果然没睡,赤脚坐在客厅里,周围一地的……生活用品。

连城璧撇了眼已经被拆开的盒子,咳了几声,把外套放在沙发上“干什么呢你?撒这么一地你也不嫌难收拾。”

迎面砸来了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球,夹杂着花无谢恼羞成怒的声音“连城璧,你个闷骚的大流氓!”

“这是老板送的赠品。”

“我还从来没见过哪家老板送的赠品会送六盒同样的,你蒙谁呢你!”

被拆穿了。

连城璧蹲下身,把散了一地的东西一股脑塞回袋子里。

 

 

浴室里水声哗哗。花无谢竖着耳朵听,手里的手机猛地弹出一条消息。

花飞扬:[队长,我谈恋爱了!!!]

花无谢:[所以呢?]

花飞扬:[全队就你一只单身狗了。]

花无谢哼了声,长指飞快的按着键:[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厚爱,明天晨跑你单独加跑十圈,以此强身健体。]

花飞扬愕然:[队长队长,我哪里做错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聊啊。]

浴室门推开,连城璧穿着睡衣带着一身的水汽走过来。

花无谢只觉得身上一重,手机被人夺了去。

“璧璧,我还没回……”

“有什么好回的。”连城璧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物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连城璧若无其事的扳过他的身体“我们来统计吧。”

“手机摔坏了啊!!”

“坏了再买一个就好。”连城璧对于自己的工资去重新买一个手机,还是很有把握的。

 

 

滴滴~走你

 

防挂~biu~

 

 

 

 

花无谢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爱的人,还有一个璀璨光明的未来。

他往身侧的怀抱靠了靠。

他的梦就在他的旁边。

特别近。

 

 

TBC……

 

【璧花】【医警AU】人间朝暮(二十五)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bug频繁,漏洞百出,权当娱乐,请勿较真。

——————————————以下正文—————————————

我们的花队长此刻有点怂。

连城璧吻完就神色平静的理着自己的衬衫衣领,让花无谢去坐副驾驶坐,花无谢缩在椅子上“不用麻烦了,我坐这挺好的。”

一直到进门,耳根还是红的。

一反常态的乖乖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总之看这里摸那里,就是不看连城璧。

连城璧心里有些明白,也不点破他,任由他别扭着。

“诶,璧璧,你别挡门口。”花无谢推了推站在客房门口拦住他的人“让我进去,该睡觉了。”

“我记得今天早上还有人跟我闹脾气来着,原因就是因为我昨晚上把他放在客房睡了。”

“……”

“倒是奇了怪了,这会儿倒要自己睡了。”

花无谢指着连城璧,眼睛瞪的圆“你……!!!”

连城璧挑眉看他。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对,连城璧就是知道。

他其实是怕,怕花无谢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一时兴起,他怕花无谢只是一时图新鲜。

他不确定,也输不起。

花无谢来的突然,风风火火的就闯进来了。

连城璧真的很怕,他怕那一天花无谢就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连城璧,你太过分了!”

连城璧伸手握住他手指“是,是我过分。不睡客房,走,去卧室。”

花无谢挣脱,要往客房钻,连城璧眼疾手快的抱住他,迅速拉上房门,门咔的一声,反锁了。

“诶呀诶呀,锁死了,明天得找师傅来开锁了。”

“连城璧!!!”

 

 

连城璧无奈的合上笔记本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拉了拉旁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花无谢,花无谢把自己裹的严丝合缝到简直像只大春蚕。

“我不动你,你快让你自己透透气,再闷坏了。”

花无谢探出个头“璧璧,我想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你这状态我看不出咋严肃。”

花无谢想了想,终于把自己放出来,坐直身体“涉及你的隐私,但鉴于我以后是你的下半辈子,你必须告诉我。”

这是什么逻辑?

“据调查,一般来说,20~30岁之间的人,私生活一周三次左右,30~40岁之间的人,私生活一周2次左右,那么问题来了。”花无谢看他,眼睛黑亮,睫毛忽闪忽闪的“你以前一周几次啊?”

嘿,这问题。

“要答案是吧?你等着,我去找找有什么可以抽你的东西。”连城璧掀开被子,作势就要下地找东西揍他。

花无谢嚎叫着扑住他“璧璧,璧璧,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告你袭警!”

花无谢当然不是怀疑连城璧的能力,他就是好奇,总觉得连城璧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温儒的模样。

“我就是想知道,你这种人前衣冠楚楚,人后属性不明的家伙,私生活和谐不和谐?”

连城璧拿枕头蒙他脸“没大没小。”

花无谢在枕头下笑“你就告诉我呗,别不好意思啊。”

“你要是真想知道,以后自己慢慢去统计。”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他推开抱枕“璧璧,告诉我吧。”

这别扭劲看来是过了。

连城璧躺回去,随口胡诌了个数字“一次。”

花无谢唰的坐起来,一脸兴奋“一周一次?我给你算一下,一个月满打满算5个星期,就是五次,一个月五次是40~50岁年龄段的人。再赶上你出国参加个会议,或者有什么事,一个月3次左右,这可是50~60岁的人的次数。你这提前进入中老年生活啊。”

连城璧觉得这话题有点过了,尤其这孩子怎么还一脸的兴奋的“你们刑警还对这些有研究?”

“不是啊,这是我自己没事看着玩的。”

哎哟,臭小子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就看这些东西?

“这种事呢,更多的是依据双方的情感来看,感情好的,天天都会有,感情不好的,一个月都不会有一次。你所看到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个大概的估数统计。”

花无谢一副受教了的表情“啧啧啧,一个月最多五次的概率也能抱上那么大个娃,盟主不愧是盟主,命中率够高啊。”

连城璧伸手去关床头灯“孩子是领养的。”

房间暗了下来,花无谢安静了一会,摸索着去搂连城璧的脖子“那你一个月五次也不中,够精益求精的。”

连城璧叹了口气,脖子上的手带了些凉气,他抓着那只手移进被子里,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你介意我的过去吗?”

旁边的人蹭了蹭他肩膀“我要是能早点遇上你该多好,当初就该跟着生哥去无垢城,这样也不用兜兜转转这么多年。”

其实晚点遇见也没什么不好。

都做好了准备,脱去年少轻狂,更能剖析心之所向。

“璧璧,我们来统计一下吧。”

被子里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往连城璧衣服里钻,连城璧眼皮一跳“花队长,在没有任何辅助物的情况下,我用医生的角度告诉你,你可能最起码会一两天下不了床,一个星期内排便带血,伴有低烧、小感染……”

他把花无谢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翻身覆上去“花队长,还要继续统计吗?”

“我突然想起明天还要去局里有事,早睡早起身体好。”我们花队长老老实实的窝了回去。

孺子可教也。

连城璧满意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

“明天见。”花无谢闷闷的回他。

 

 

花正坤哗哗的翻着资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跟夹了箭似的精准无误的射着站在他面前的花无谢“一队长啊,你今年背的处分可有点多啊!”

我背的处分就是我背的锅。

花无谢心里转着圈“明年我会好好表现的。”

花正坤抬头睨了他一眼“希望如此。”

操场上花飞扬他们在拔河,加油声跟挠痒似的,花无谢脚步蠢蠢欲动的往外挪“局长,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了。”自己儿子心里想些什么,花正坤还会看不出来?

花无谢高兴的敬了个礼急匆匆的往外奔,花正坤摇头“也不知道谁家孩子能看上你,可愁死我了。”

刚踏出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叮咚一声,花无谢边走边掏出来看,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这年代竟然还有人发短信。

[得饶人处且饶人]

啥?

这是啥玩楞?

“发错人了吧。”花无谢直接点了删除,飞奔往操场的方向。

 

 

连城璧来接花无谢的时候,花无谢刚跟花飞扬他们闹完,一身汗味的拎着外套跑出来,连城璧以为这孩子干什么苦力去了。

“你要是早点来,就可以看见我们拔河。我们队三局全胜,绳子一拉,对面集体干趴。”

他很高兴,整张脸都是神采飞扬的。

连城璧是医生,在医院那种地方,其实更多的要求的是静。

而这里,就如花无谢一般,热血,激情,斗志昂扬。

他觉的他的性格是不是有点老化了,起码对于花无谢这样的性格来说。

“也不知道洗洗脸,看你身上这味。”

他笑着给花无谢擦汗,像个领自家孩子回家的家长。

“同事说有人找我,我一猜就知道是你。见你都来不及,谁还会去顾这些。还嫌弃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运动的标志!这是健康的保证!”

说不过这孩子。

毕竟能从不法分子的嘴里问出东西的家伙,不容小觑。

花无谢围着他转圈,像看稀奇动物一样“大盟主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接我下班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总得给家里备点东西不是,万一哪天你又要统计呢?总不能像昨天晚上似的,什么都缺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花无谢扑上去扯他领口,表情是恼的,偏偏嘴角是上扬的“大白天的说这些,羞不羞。”

其实连城璧今天一整天心情都是压抑的,医院那个压抑的空间,让他觉得沉重的不行。

但这一切的压抑,却在花无谢扑上来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就烟消云散了。

他觉得就像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大概是这孩子笑得太好看。

许是看出了他的走神,花无谢拍了拍他的肩“大盟主,想什么呢?”

连城璧抿了抿嘴,把他拉进怀里“让我抱抱,无谢。”

花无谢有点蒙,愣是半天没敢动“你不是嫌弃我身上汗味么?”

“你这斤斤计较的性格,”连城璧有些恼的在他腰背上一拍,“到底跟谁学的?”

“跟谁学谁。”花无谢一蹦,双腿盘上连城璧的腰窜到人身上,“走走走,买东西去。”

 

 

“花无谢!”

花正坤一出门,就瞧见自家儿子在一男人身上动手动脚,再一瞧,这不是中心医院的院长嘛,

而且自己旁边就站着分局的刘局长,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花无谢这种闹腾性子,在自家人面前闹闹就算了,所以平常花无谢跟浮生闹,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在外人面前也这样,简直是给别人说自己家教不好的理由。

他怒气冲冲的走过来,脚下生风。

自己父亲这一中气十足的怒吼,吓得花无谢一哆嗦,险些从连城璧身上栽下来。

“爸,你还没走啊?”

花无谢想往连城璧身后缩,花正坤长臂一伸,揪住他提溜了出来“你小子往哪躲呢?今天跟我回家去,不好好教训教训你,简直无法无天了。连院长是你该闹的人吗?”

连城璧连忙拉开两人“局长,您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啊误会?这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折腾人,性子皮,也不分场合。院长你放心,我一定把这小子带回去好好教训。”

“爸,我跟连城璧闹着玩呢。”

花无谢嚷嚷,回应他的是父亲直接的一巴掌拍在后脑勺“连院长名字也是你叫的,没大没小。”

“……”

这巴掌声够响,连城璧光听着就怪疼的“局长,无谢前不久才磕了后脑勺,您下手轻点。”

这下花正坤自己又心疼了,可是又拉不下脸面,只能冷着脸“你啥时候磕的?怎么磕的?怎么没见你跟家里说一声?严不严重啊?”

“不重,就是洗澡的时候磕了一下。这不,在医院拍片呢,我过来给他说一下情况。”

连大盟主扯谎脸不红气不喘,说的特真诚。

花无谢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盟主!

“既然这样,你俩先去忙吧。不过你小子,改天必须给我回来一趟。”

花无谢点着头,标准的心口不一“回回回,到时候一定回家。”

“唉,连院长,你不是外科的吗?”花正坤猛地反应过来。

“我这是替医院同事来的,同事临时有事。”

“那你们注意安全。”

终于离开了花正坤的视线,连城璧松了口气,他还真有点虚“你爸脑子真够灵活的。”

“不灵活怎么坐稳局长这个位置。而且,你比他反应更灵活吧?完蛋了,你连我爸都骗过去了,那以后你要是骗我,我估计还傻呵呵的帮你数钱。”

花无谢哀叹,觉得自己深陷狼窝了。

 

 

“你儿子人缘不错啊。”

花正坤侧身,颇有些无奈“刘局长哪里的话。这孩子就是能闹腾,脸皮厚。”

“这还真不是谦虚。连城璧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医生,称得上专家。我妈当年到无垢城求医,想挂他专家号,什么办法都用了,他油盐不进,到最后只能排着队等号。我看啊,他刚刚可是处处护着你儿子呢。”

“这么说还是这小子的福气了。”花正坤失笑“他这脾气,家里给宠坏了,也难为人连院长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不定这是好事呢。”刘局长叹笑。

 

 

TBC……

 

【璧花】【医警AU】人间朝暮(二十四)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bug频繁,漏洞百出,权当娱乐,请勿较真。

——————————————以下正文—————————————

“女性死者确定是爆炸燃烧。男性不是,但是却死在了离爆炸地点不过几米的地方,致命伤就是头后面的砸伤。”花飞扬调出男性死者的图“法医推断,造成死者死亡的物体应该是爆炸后所产生的飞溅物,并且这样的伤口足以当场毙命,不会有受伤走动的可能。但是在现场我们也发现,死者所处的位置,其实是当时最安全的一个地方,楼里爆炸所产生的飞溅物根本不可能砸中他。”

花无谢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盯着图片“难不成,有人趁着火灾混乱,将他打死了?”

“我们排查过,没什么人有作案的可能。”

“击中他的物体有在现场找到吗?”

花满天摇头“死者伤口呈方形,伤口上有铁的成分,根据法医所提供的能造成这样伤口的物体,我们搜寻过,并没有。”

“对了,我当时在现场,听见了两次爆炸声,既然不是液化气罐,能理解泄露的液化气被点燃的一瞬间产生的轰响,那还有一次是哪里?”花无谢偏头“这条街的街道足够宽,怎么会震碎了街对面商店的玻璃?”

案件进展一无所获,花无谢盯着视频瞧得眼睛都红了,花飞扬给他喊了份外卖,花无谢扒了几口,又给扔在了一边。

“队长,你吃几口吧。”

“案发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能查出到底是什么引燃爆炸,我实在没什么心思吃东西。”

花无谢拿过桌上的车钥匙“我再去现场看看。”

 

 

这栋楼可以说是这一条街的钉子户了,相比旁边新建的高楼,它的隐患确实挺多。

花无谢又去屋里翻了个遍,扇形伤口,伤口有铁的成分。

一无所获。

在周边买了个面包,混着矿泉水蹲在路边上。

街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昨晚的混乱就像电影似的,看过就抛在脑后。

花无谢边啃边观察着四周。

远处几个工人正撬着地沟盖。

花无谢去扔垃圾,瞧见被换的地沟盖“为什么要换?不是挺好的吗?”

“昨晚爆炸不知怎么弄的,炸的这边盖子都缺了几个角。”工人换上新的盖子,突然咒骂了起来“这他妈谁又往里面扔烟头了,不是说了不许扔的吗。万一爆炸了炸不死他们一个两个。”

爆炸?

烟头?

走了几步的花无谢又立刻返身“不好意思师傅,我问一下,为什么不能往这个里面扔啊?”

工人瞥了他几眼“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懂了吧。这里有些人,为了图方便,把液化气残渣倒进自家下水道,这里的楼,下水道与屋外街道的下水道相通,有些人扔烟头容易引起爆炸。哎兄弟,你翻那些盖子干什么,脏的要死......”

花无谢用手比划了一下盖子的边角,的确是方形。

擦手都来不及,立刻掏出电话打给警局“飞扬,马上带人来这边,我知道凶器是什么了,多带点人,搜索范围会比较大。”

 

 

连城璧下班,在他车旁边发现个家伙,乍一看还以为偷车贼。

大高个蹲在车门边抽着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雾袅袅,像幅画似的。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来了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面前的人把烟捻熄,站起身,转身正对着连城璧,眼里有点水光。

“璧璧。”

“嗯?”

连城璧掏车钥匙,面前的人突然撞入怀里,生生把他撞的退了几步直撞到了车上,后背疼的倒吸一口气。

“干嘛呢你,兔崽子?”

“案子破了。”

这是好事啊,但是连城璧怎么没能从花无谢语气里听出高兴。

他有点摸不清这孩子脑子在想什么。

“连城璧,那对死在现场的夫妻,我们调查的那对夫妻......他们在文革时候因为一些原因走散了,两人互相找对方找了大半辈子,女人曾经滚下山崖,脚瘸了。昨天他们才找到对方,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男人就在外面被炸起的地沟盖边角击中了头部,当场毙命。女人听见响动想出来看,可是她还没走到门口,随后就炸了......他们连一面都没能见上......”

“那个在现场哭的很凶的女孩子,她跟她男朋友后天就要结婚了,他们昨天刚试完婚纱......女孩就是晚上出去买红包纸袋,就是出去那么一会......”

花无谢办过很多案子,也见过很多生离死别,没遇见连城璧之前,他可以把这些平淡的视为工作的一部分。

今天他们在被烧毁的楼旁边一家住户的阳台上找到了沾血的碎片,碎片上的血液与死者的符合,又与地沟盖的缺口比对,完全符合。

很多抽烟的人有一种习惯,类似于瞄准打靶的下意识动作,就是喜欢把烟头弹进地上某些小洞里。昨天不知道谁路过这里的时候吸烟,这个动作那个路人下意识做了,然而这一次,鬼使神差准确无误的,路人把烟头弹进了地沟眼里。

之前也说过,下水道与屋外楼道边的地沟相通,明火遇上聚积在地下的液化气和沼气混合体,立刻爆炸燃烧起来,地沟盖比较沉重牢固,只被震飞边角,碎片恰巧从后面击中准备进楼的男子,造成了他的死亡。

这也是花无谢跟连城璧在吃东西时,听到的第一声爆炸的原因。

爆炸燃烧的火焰,因为体积的极度膨胀再次寻找出口,结果又返回了屋内下水道,直接把火引进了屋子,屋子里的厨房,因为老鼠的啃咬,造成了大量泄漏的液化气,再次形成了更大爆炸,该女子便在第二次爆炸中丧生。

结案的时候,女孩子在屋子旁边烧纸。

她哭的两只眼睛肿的通红“我男朋友,他求了我爸妈一年多,我爸妈才让我们两个在一起。他一直让我跟他说一句我爱他,我一直没说,因为我怕,我怕我说的太早,会不值得。我想等到结婚那天,带戒指的时候跟他说第一声,把第一句放在最有意义的时候说。”

 

 

他突然想到连城璧,那个穿着白大褂,温文尔雅,性子浅淡的人。

花无谢从来没那样急切的想见一个人,恨不得立刻抱住那人,死死地抱着。

可他又害怕,他蹲在连城璧车边上吸烟。

看着烟一根根烧尽,尼古丁麻痹着他的神经。

连城璧没说话,静静的任由着花无谢抱着自己,他的手搭在花无谢后颈,轻轻的抚摸着。

“璧璧,我今天一直在想,我们会不会也有等不到某一刻的时候。”

连城璧坚定的开口“不会。”

花无谢知道,连城璧不会安慰人,他总是太过理智,理智的对待着每一件事。

可是现在,他突然很讨厌连城璧的这种理智。

不如,毁了吧。

花无谢扳过连城璧的脸,凑上去就吻,与其说吻,倒不如昰咬。

狠狠的咬,像是要吃下去一样。

他看见连城璧诧异的目光,他不管不顾的想撬开嘴角探进去,这人依旧死咬着。

连城璧其实没变,变的是他自己。

他以为两人确定关系了,他以为连城璧会接受他了。

还在拒绝,只是没以前那么强烈。

花无谢挫败的收兵,放开连城璧,后退几步靠在身后的车边,使劲的揪着自己头发“对不起,璧璧,是我太心急了。”

困兽之斗。

花无谢把自己逼近了死胡同。

 

 

连城璧看着面前的花无谢,这个人在面对他的时候,收敛自己的放肆,收敛自己的脾气。他能看出来,花无谢在迁就他的淡漠。

迁就的伤痕累累。

花无谢没在玩,他很认真。

连城璧走近几步,拉下花无谢扒拉着自己头发的手“无谢......”

花无谢抬头。

“对不起。”

连城璧觉得他身体里的血液在燃烧,咆哮着几乎要撑破皮肤喷涌而出。

就在这医院的停车场,随时有可能走过来某位下班过来取车的医生。

而远处的街道上车子的鸣笛声,听的也是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可连城璧此时不想顾及那么多了。

他扣着花无谢的后颈,吻了下去,比花无谢刚才吻得还重。牙齿磕破了嘴唇,血腥味充斥在两人的口腔里。

花无谢被亲的后倒,密不透风的贴在后面的车门上,连城璧搂着他腰转了个圈,把他压在自己车门上,顶开牙口,长驱直入,扫荡着花无谢嘴里每一寸地方,连一丝氧气都挤不进来。

花无谢惊诧的看连城璧,连城璧抬手捂住他眼睛,唇齿间轻言“乖,闭眼。”

凶猛,狠决,强势。

与连城璧一贯的镇静相差甚远。

陌生。

花无谢揪着连城璧手臂上翻折的袖口,试图回应,结果发现根本没办法。

主导权全在连城璧。

 

 

不远处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女人叽里呱啦的交谈声。

花无谢拉回自己的意识,拍着身前的连城璧,提醒他有人过来了。

连城璧拿开放在他眼睛上的手,去拉车后座门。

野兽。

对上连城璧双眼的一瞬间,花无谢脑子轰的冒出这两个字,不禁打了个颤。

女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近,连城璧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去推连城璧,可腰上的手跟铁链似的,箍的他动弹不得。

就在耳边了。

花无谢甚至已经从对面车头腾空的地方,看见了一只黑色高跟鞋踏在地上。

花无谢紧张的瞪大了眼睛,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身后突然一空,连城璧直接把他推进车里,顺势带上门,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几秒钟而已。

车外是女人疑惑的声音“诶,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嘭的一声。”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另一个女声响起“让你不要看那些恐怖片,吓得幻听都出来了吧。我跟你说,就是本季新出的那款包,真的是太贵了......”

两人谈论着走远。

车里空间实在是狭小,花无谢险些直接倒在椅子下面去,连城璧反应迅速,把他拉了回去。

“璧璧,我......”

好不容易喘口气,花无谢话还没说话,连城璧已经继续进攻了。

他推着连城璧肩膀,这人怎么亲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等到连城璧终于放开花无谢的时候,花无谢觉得自己可以申请提供氧气罩了。

身上的男人在笑,像初尝美食的野兽。

他抬手摸着花无谢眼角的伤痕的结痂“无谢,我给过你机会的,以后没有了。”

 

 

无谢,对不起,我认栽了。

想让我再放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TBC……

 

爆炸的原因,引爆的原理啥的我都是搜索+瞎编的……

没任何严谨性……

主要是为了通过受害者

让他俩敞开心扉的

所以要是有啥逻辑漏洞……你萌就无视一哈子吧

_(:з」∠)_

 

 

 

【花无谢生贺】

 花麻麻们还在等什么???

心动不如行动啊

麻溜冲鸭!!!

 

默mooooo默:

各位爱花人士:

大家好,有件非常开心的事想告诉你们,那就是12月4号就是wuli花花的生辰啦~

看到其他48成员过生日,有小可爱们替他们庆生。再回头看看瞪着一双桃花眼乖巧可爱捧着桃花笑嘻嘻看着咱们的花无谢宝贝,难道我们不给他一个快乐难忘的生日吗?不行,不行,作为爱花人士的我们,怎么可以不替宝贝庆生呢?

所以……

只要你是爱花人士,只要你愿意参与。那么不限图文、不限攻受、不限CP,只要爱花护花,就请您参与我们吧~

如有意向请留言或者私信我都可以哦~

P.S.还请不要嫌弃我呀😃第一次替花花庆生,真的诚邀各位爱花的宝贝们加入我们哦~占tag抱歉

 

【耕花】叔途(八)

北极圈冷CP,私设非ABO男男可生子,狗血,带球跑,没逻辑没剧情。

各48成员分别打酱油式友情客串,有cp洁癖的请绕行,注意避雷!

——————————————以下正文—————————————

冲洗干净身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罗勤耕只想尽快的逃离这里。

但是下意识的关心总是会快于大脑运转的理智。

他怔楞的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花无谢,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几次想将门打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双脚却像被钉住了,完全不听使唤,根本挪不开步子。

花无谢昨天是第一次,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自己又处在一个失控的状态,……

此时的花无谢脸色绯红到异常,即使睡着,姣好的眉眼也是微微蹙起着。

罗勤耕终还是不放心的走回床边,犹豫着伸出了手,探向花无谢的额头。

“该死”罗勤耕低声咒骂了一句。

花无谢的额头是滚烫的。

罗勤耕来不及顾虑其他,掀开被子给花无谢套好衣服,然后将人抱起转身奔出了房间。

在路上提前联系好了林风。

 

 

到了医院刚一打照面,林风看着抱着花无谢有些慌张跑进来的人笑着打趣“你家小少爷都快成我常客了。”

罗勤耕看也不看他,将抱着的花无谢放到病床上“废话那么多。”

林风看着脸色阴沉的罗勤耕,耸耸肩开始忙碌,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咦,无谢的嘴唇怎么都破了”林风将一根体温计送入花无谢腋下“嗯?脖子上也有淤痕,手腕处还有勒痕,这脸上隐约看上去,是指印吧?……我去,无谢不会是又被哪个变态盯上,然后给绑架虐待了吧?我们无谢张的好看,也不至于……”

林风回头的瞬间,看到了同样嘴唇有几处伤口的罗勤耕,瞬间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所以……那个变态,是你?”林风简直不敢相信。千万别承认,千万别承认,混蛋,你可千万别说是啊。

“……”罗勤耕脸色一寒,别过了头。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林风心里被震的一激灵。

完了。

 

 

花无谢艰难的睁开双眼,第一反应先是转头看了看身侧。

空的。

意料之中。

花无谢自嘲的笑笑。

挣扎着试图起身,发现根本是徒劳,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碾压过般的疼痛。

即使最后他晕睡了过去,依旧清晰的记得周遭的一片狼藉。

而现在,清爽洁白的被褥,柔和又不刺眼的灯。

分明不是在原来的地方了。

周遭环境又有点眼熟。

“呦,小少爷终于醒了。”

花无谢转头,看到坐在一旁的林风。

医院。

这里是医院!难怪觉得眼熟,是他上次住的病房。

“发什么呆啊。”

“我……我怎么在这儿啊。”花无谢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是哑的。

“感冒了呗,高烧差点就烧傻了,还好我医术高明。”

林风尽可能的将语气放轻松,他总不能直白的告诉花无谢,他的身体第一次根本扛不住过于激烈的情事,而又因为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发炎导致了高烧。

不论花无谢跟罗勤耕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作为一个外人,只能装作不知情。

花无谢难受的厉害,没心思也没力气跟林风逗嗑子。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难受?”

花无谢摇摇头,其实他哪里都难受。

“你叔叔有点事,说晚一点过来,我在这儿陪你。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要跟我说。”

花无谢点了点头,可嘴角却在不自觉的上扬。

他以为在经历过昨晚的事后,小叔叔应该不会再想见他,起码短时间内不会。

看来事情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他还是愿意见他的。

 

 

花家。

罗勤耕看着坐在对面的夏安妮,不禁的皱了皱眉。

母亲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不成想是现在这个局面。

夏家与花家,算得上是世代交好。夏家从政,因着工作的缘由,搬离了神京城许久。夏昌柏是政界高官,又只有夏安妮这一个女儿,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夏安妮此次前来神京城,名义上是许久不曾往来,特地前来探望花延霆夫妇。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明镜的,两家这是有联姻的打算,找个由子撮合着罗勤耕和夏安妮见面,好培养感情。

夏安妮五官隽秀,性子恬静。此时正乖巧可人的陪在花老夫人和罗嫣然身边说着话,有些腼腆。

罗嫣然亦是心情颇好,夏安妮不论家势还是样貌品性,都是拔尖儿的。尤其今日一见,她非常满意这个未来儿媳妇。

花老爷子也是难得的喜笑颜开,完全一个长辈的姿态,亲近慈爱的时不时搭上几句话,拉着家常。

罗勤耕一直沉默着。

“安妮啊,卿儿的性子内向,不太善于与人交谈,你多包涵。”看着罗勤耕一直不说话,只以为是自己儿子面对这种突如而来的“相亲”方式不太适应,罗嫣然只好找着话题让他俩能多接触。

夏安妮低着头羞涩的一笑“伯母说的哪里话。”

夏安妮对于罗勤耕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自己的父亲早就有意与花家结亲,对于未来自己的伴侣,她当然要了解的多一点。所以在来之前夏安妮就对罗勤耕做了详细调查。

罗勤耕为人儒雅,温润如玉,处事稳重能力又强,绝对是最佳伴侣的人选。虽说私生子的身份有些特殊见不得光,可是好在花家还是承认他的,花氏绝大多数产业也都在他手里管辖。

只是没想到,今天见到罗勤耕第一眼,夏安妮就喜欢上了。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没来由的喜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哦,对了,允卿啊,怎么没见谢儿,延霆不是说,他现在住在你那儿。怎么没跟着一同回来。”花老夫人拉着夏安妮的手,笑的温柔。

罗勤耕心里一抖,正斟酌着找个什么理由,花延霆就已经语气略带责备的先开了口。

“刚刚我让老吴给他打电话了,这个臭小子,说是跟着何家的小子玩去了。成天啊就知道在外头野,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这是想孙子了。

“那还不是你宠的。”花老夫人顿了顿“无谢的生日也快到了吧。”

“是啊,下个月四号。算起来,还有十几天了。”管家吴伯候在一旁。

“嗯,到时候让正坤和天儿都回来,我们给无谢办个热热闹闹的生日宴。”花老夫人顿了顿“安妮也来。”

夏安妮不自觉的瞥向罗勤耕,温婉的一笑,颊边嵌了两抹酒窝点点头“好。”

“来了这儿啊,就当是自己家,别拘束。我让老吴将客房给你收拾整理了出来,也别住在那个酒店,不安全又不方便。就住到家里来。好不容易来一次,多玩几天,多留一阵,让允卿啊,陪着你到处好好逛逛。”

夏安妮低着头,耳朵根都要红透了“全听伯母安排。”

罗勤耕无暇顾及夏安妮此时的想法,无谢还在医院,他虽气虽恼,可是担心却更多。他低头看了看腕子上的表,站起身“爸,妈,母亲,我晚上还有个会。”

“嗯?什么会这么重要。这安妮刚来,你总不好让她自己回酒店去取行李吧?”

罗勤耕刚要反驳,夏安妮适时的开了口“伯父,没关系,一会儿让吴伯伯派个人陪我去取就好了,我的行李也不多。正事要紧。”

见夏安妮不但没因罗勤耕的举动生气,反而还如此识大体,花延霆对于这个未来儿媳妇的满意指数直线上升。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让老吴派人,陪你回酒店给你搬行李。”

 

 

花无谢此时虽然已经退了烧,但是身子软得像团棉花,浑身没有力气。

待她再次要昏昏欲睡时,耳边听到门外传来的熟悉脚步声,心口蓦地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

罗勤耕一开门便对上花无谢投射过来的眼神,生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甚至有些可怜巴巴。两人视线交汇,罗勤耕本以为自己再看到花无谢会不自在,没想到竟然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或者不自然。

罗勤耕关上门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林风说你暂时只能吃些清淡的,我给你买了粥。”

罗勤耕的语气不似平常,此刻是平淡无温的。但听在花无谢的耳里,却胜过一切天籁之音。

难得他这次没有逃离他,明明是自己使了手段强迫了他,他还能来看他并且给他买了吃的。

花无谢看着罗勤耕将保温盒打开,从里头拿出一碗粥和一个小勺子,然后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示意他自己吃。

花无谢眸子暗淡下去,扁着嘴可怜兮兮道:“我全身发软,没力气。”

罗勤耕静静凝视他好一会,俯身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挪过枕头将他后背垫好,然后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默默地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他。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个默默的一勺一勺的喂,一个默默的一勺一勺的吃。

林风觉得自己要瞎了,为什么每次这种场景他都能好死不死的撞见,而且他的出现都是作为气氛的破坏者。

“那个……我走错病房了”林风转个身关上了病房的门。

他真的只是想来看看,花无谢的高烧有没有反复。

罗勤耕将见底儿的粥碗放到一边。

“你喜欢吃,明天我再买给你。”

花无谢有些愣愣的看着他,明明是自己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情,他以为罗勤耕会气他好久的。

“……叔叔……你不气我吗?”花无谢小心翼翼。

罗勤耕不说话。

他气吗?

他该气的。

可是他更心疼。

或者说更绝望。

“你早点休息吧,我晚上还有个会。”罗勤耕眸色微微一黯,别开眼,转身走向门口。

“叔叔”

往前走的身影顿住,却没回头。

“嗯。”

“没事,我只是……就是想喊你一声。”

花无谢看着罗勤耕的背影,从来没像此刻觉得,自己的叔叔是落寞的。他明明什么时候都是从容不迫的,可现在,他落寞。

花无谢没来由的心疼,心酸。

都是因为自己吧。

毕竟是他把他逼到了悬崖边。

“你好好休息,我晚点过来陪你。”

终究是不忍,罗勤耕还是回了他一句才离开。

花无谢苦涩的一笑,闭上眼回味刚才叔叔喂自己吃粥的情景,明明以前也不是没耍赖过让叔叔喂东西吃。

可为什么自己这么难受?

如果以后能这样一直在一起,那该多好。

 

 

走出病房,毫无意外,罗勤耕看到倚在墙边的林风。

“帮我做件事。”

林风挑挑眉“什么?”

罗勤耕没说话,只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他。

“神秘兮兮”林风吊儿郎当的接过,然后打开了纸条。看到纸条上面的内容后神色一楞,“你要验你和你家老爷子的DNA?你不会怀疑你自己……不对!”

林风忽的反应过来,抬头正视罗勤耕的双眼,神色复杂的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并不是怀疑自己和老爷子的父子关系。”

相反,他一定是希望自己和花家毫无关系,这样他和无谢的关系才不会变成世人眼中的乱伦。

“你觉得,花老爷子叱咤商场这么多年,和你们母子失散了那么多年,会那么轻易的就认定你的身份吗?该做的该查的,他早就查过了,你现在在挣扎什么?”

罗勤耕没回他,只是别开头安静的看着走廊尽头。

林风气的转身就走,可刚走出几步,又不得不折返回来:“要不要我查一查无谢和你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

罗勤耕怔楞的思考,良久的沉默,似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挣扎。

“勤耕?”林风走过来搭上他的肩轻轻一拍。

“不用了。”罗勤耕认命的摇摇头,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无谢生在花家长在花家……他才是后回来的那个。

“你打算怎么办?”

亲叔侄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不论是站在兄弟的立场还是站在无谢长辈的立场,林风都不希望两人再继续这样下去。

否则两个人都会毁掉。

罗勤耕回过头来,警告似的睇了眼林风“你这张嘴给紧一点,我不希望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本来林风一本正经特别严肃的站在正义的巅峰准备了一肚子的义正言辞,结果听完罗勤耕的威胁警告后,神色一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副不自然的表情。

他又不是大嘴巴。

况且你们叔侄两个每次视若无人的你浓我浓,当是我想看呢?以为老子想撞见啊?真当林爷愿意知道你们这些破事儿呢???

老子还没告你们虐待单身狗呢!

 

 

TBC……

 

水平一般,能力有限,更新不稳定,而且有极大可能中途坑掉了,慎入! 依旧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bug频繁,漏洞百出,权当娱乐,请勿较真。

叔途……的确是断的有点久……

_(:з」∠)_

 

 

 

 

【璧花】【医警AU】人间朝暮(二十三)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bug频繁,漏洞百出,权当娱乐,请勿较真。

——————————————以下正文—————————————

天已经近于朦胧昏暗。

夜市渐渐喧闹起来。

烧烤摊子的香味和不远处小吃摊的味道相融合,刺激着人们蠢蠢欲动的胃。

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褪出了白天的严肃与匆忙,夜晚的神京城,像是停下脚步休息的猫,懒懒的伸展着四肢。

可不是,连城璧瞥了眼身侧的人,他旁边也跟了个巨型……宠物。

一个刚刚长途跋涉,一个忙的晕头转向,胃口都不太好,不敢吃过于油腻的,两人选了粥店,面对面坐了下来。

“我出去这么久,你有没有闯祸?”

连城璧拿着勺子搅着粥,散着热气,笑的有些无奈“没有。”

“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

连城璧诚实的点头“这个有。”

“你还好意思说有,答应我什么的?说了不熬夜工作的。”花无谢桌子下踹了他一脚,连城璧警示性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工作,我也没办法。”

“你就死在你的工作上吧。”

花无谢捧着碗呼哧呼哧的喝着,连城璧怕他烫着,忙劝他慢点。

“吃饱了?还要不要叫点什么?”连城璧给他递纸,花无谢接过擦了擦“我还……”

远处传来一阵巨响,花无谢几乎能感受到脚底下土地的震动,常年的职业习惯让他瞬间站起身跳过桌子,抱着连城璧滚到桌子底下。

玻璃被震碎的声音清脆,悉数落在地上。

连城璧下意识去看花无谢“你没事吧?”

花无谢摇头“先别动!”

又是一声巨响,夹着人的尖叫,车的鸣笛。

花无谢闭了闭眼“是爆炸。你呆着别出来,我去看看。”

连城璧还没反应过来,花无谢已经钻出桌子,往门外跑。

他连忙跟上去,这孩子莽莽撞撞的,可别出什么事。

 

 

整个餐厅一片狼藉,靠在窗户的客人很多人脸上都扎进了玻璃碎片,连城璧看的有些心悸。

街道对面,一栋七层楼的房子下半层楼已经陷在了火海里。一楼到四楼一片火光,火烧连营正在往上蔓延。

消防中队在混乱中赶来。

疏通人群,消防水枪碰到烈焰中心反倒造成更大的燃烧,只能喷火灾边缘阻断火势发展,慢慢向内缩小火势,降低建筑物框架热度,防止结构框架因高温坍塌造成塌楼。

口袋里手机响个不停,花飞扬在电话那边语气着急“队长,你回神京城了吗?刚刚接到报案,市中心有居民楼突然发生爆炸,消防中队请我们赶去现场协助。”

正值夜市人潮高峰期,看热闹的人探头踮脚的张望着。

连城璧拉住往里面冲的花无谢,花无谢站住脚“城璧哥你先回车里去,马上开车回家去。”

“那你呢?”

花无谢晃手机“刚接到任务,市中心居民楼发生爆炸,消防中队要求我们协助。”

后面是滚滚浓烟和蔓延大火。

连城璧觉得那股热浪像是要把自己烧成灰烬,面前的孩子眼底还有着因为没休息好的痕迹,他眼里有火光,不,比火光还亮。

“我在前面路口等你。”连城璧松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玻璃碎渣“注意安全。”

花无谢怔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也不管这周围人潮汹涌,有多混乱,凑上去亲在连城璧脸边“把车再开远一点。”

 

 

拨开人群挤进去,说了自己身份。

楼下面已经有几具尸体,被遮尸布盖着。

都是直接跳楼的伤亡者。

消防中队长用扩音器指挥着水枪抢救,喊话被困的人不要跳楼。

“火势已经在增长轰燃阶段了,”消防中队长喝了口水,他喊的喉咙都哑了“被困的人情绪太激动了。”

“怎么会突然爆炸?”

花无谢皱眉。

四楼一个原本站在阳台上隔着防盗窗呼救的青年人突然吼了句我不要被烧死,转身想去开门,一声炸响,火舌从窗口蹿了出来。防盗窗被震的脱落,人影飘出,重重摔在楼下的车顶,又弹落在地,浑身漆黑。

医生抬着担架赶过来,几分钟后,抢救失败。

 

 

火势终于稳定了下来,渐渐熄灭。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女孩子哭的声嘶力竭,想要冲进去,花无谢帮着其余几个警察按住她“随时还会有爆炸,小姐你不能进去。”

“那是我男朋友,你们让我进去!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陪着他。”

进去是不可能的,救护车开远,女孩子哭着叫着男友的名字走远,声声沙哑。

花无谢脖子被抓了几道血痕,此刻看着女孩背影,突然有些伤感。他下意识去人群里找连城璧的身影,突然想到自己让他走远点。

可是偏偏一抬眼,就看见连城璧站在街对面,那么多人,但花无谢就是一瞬间看到了他。

许是发现他的动作,连城璧冲他笑了笑。

连城璧在说话,听不清,但花无谢可以从他的嘴型判断出,

我在这等你。

花飞扬在旁边做着笔录。

有人员跑过来,通知他们隐患已经排除,可以进去勘察现场了。

他看了眼站在街对面人来人往中的身影,转身一头扎进楼里。

一片狼藉,烟呛得刺鼻。

爆炸发生在一楼,产生的冲击波将玻璃震得粉碎,铝合金窗框耷拉着,一楼的走廊外面五米左右,发现卧着一具男尸,60岁左右,这么大的火势,他身上无烧灼痕迹,致命伤在脑后,颅骨塌陷骨折。

“队长,他的这个位置,”花飞扬比划了一下“不像是死于室内被震出来的啊,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后脑导致的死亡。”

“这个位置刚好与一楼敞开的窗户形成死角,就算是楼里有爆炸产生的某些碎片,也不可能击中他。”花无谢跨进室内,顿时呛了个狠。

室内破坏惊人,方厅内躺着一具尸体,法医正在尸检。

整个家已经烧的不成样子了。

花满天戴着手套“这下可麻烦了,这种程度的破坏,就算有证据也被烧毁了。”

花无谢伸手,推了推屋里烧的漆黑的门,门啪的一声倒了,吓的屋里人一哆嗦。

花飞扬捂住胸口直吐气“哎哟我的队长,我还以为又爆炸了。”

墙上的相框已经烧毁了一半,隐约能从毁的图片看出一个女人的模样,穿着军装文革时期的打扮。很有年代了,照片残存的一角,有一个日期:1976。

“队长,气罐没炸!”

花无谢闪进厨房,罐装的液化石油气,可能是因为墙角的湿润,火势没办法蔓延,也幸好没炸,不然整栋楼估计得废。

“检查一下有没有泄露迹象。”花无谢环视着这间小小的厨房“如果不是阀门泄露问题,再看看胶皮管有没有可能老化。”

几人合伙搬开灶台,放在地上的一截胶管有新形成的破损痕迹。

花飞扬拍手站起身“队长,看来有人故意破坏了胶皮管,导致煤气泄漏,引发爆炸,准备立案吧。”

“不是。”花无谢凑上前,拿着胶管看了看,“这不是人为的,飞扬你看,这种痕迹像是被啃咬过的。胶皮管从灶台后的墙缝穿过,还直接摆在地面上。在做饭的过程中,极有可能会沾上一些油污,菜汁,所以会引来什么?”

“老鼠!”

“对。所以我们这么看,老鼠咬破了胶皮管,燃气泄漏,挥发的液化石油气因此比重大于空气,加上排风不畅,顺着地势流动聚集,所以一有火星,立即点燃。”

法医让人过来传话,厅内的尸体为女性,60多岁,身上没有任何殴打类的伤痕,气管严重灼伤,并且有过挣扎的痕迹,的确是死于爆炸燃烧。

花满天站在两人身后“那外面的那具尸体呢?怎么解释?不是死于爆炸,而是脑后被击中致死。”

“有人反映外面死的男性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他是来找人的,还问过街边的邻居,找的就是这个女人。”组员走进来,报告着最新的消息。

不知道是屋内烟雾太大还是氧气太少,花无谢刚走几步,一个趔趄差点栽在地上。好在花满天反应快,立刻扶住他“无谢,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一夜,资料我们带回局里整理。你才赶回来,这样也吃不消。”

花无谢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的确是头昏的。

走出烧的残破房子,走出水泄不通的人群圈。

总算有了新鲜空气,花无谢吸了口气,脚底下突然一软,心里骂了句卧靠,可别栽的头破血流。

有人已经一把揽过他拉进怀里。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他抬头“城璧哥?”

这人怎么还真在这等他了。

“先回车上。”

 

 

花无谢垂头丧气的窝在医院的椅子里“你别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发烧了,我自己还没感觉呢。”

连城璧又气又恼,在他身边坐下“你啊,关心我倒是挺厉害,自己就不清楚了。”

“你还不是关心医院挺厉害,自己也不清楚。”

“还顶嘴!”连城璧瞪他。

花无谢缩了缩脖子,嘴硬“我又没说错。”

护士上来提醒花无谢手可以放到桌子下面的毯子里,晚上有点冷,让他别冻着手,免得输液困难。

连城璧替他接,客气的说谢谢,儒雅的样子让护士有些红脸。

花无谢在旁边嘿嘿笑,他喜欢的人啊,果然哪里都好。

两人没去中心医院,就近找了家医院。

这会连城璧坐在他身边,没人认识。

跟周围的陪打针的家属一样,替他盯着点滴的流速,打完一瓶马上叫护士,偶尔问他手有没有痛,或者看看有没有因为盖着毯子移动针头导致打针的地方肿。

两人并排坐着,花无谢用没打针的手,在桌子底下去牵连城璧的手,连城璧有些诧然的看向他,花无谢朝他露齿。

“别乱动。”

“我不干嘛,就牵牵你。”花无谢朝对面扬了扬下巴,说得小声“情侣都这样,我们也是。”

两人前面坐着一对情侣,女孩子头靠在男生肩上,和男生一起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视频,女孩没打针的手被男生拽在手里。

连城璧看着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花无谢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默默抽回手“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不牵了。”

连城璧伸手,扳过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花无谢被吓得不轻,半天没敢动。

“城......城璧哥?”

“下次我会给手机里面下载点视频。”

花无谢幡然醒悟,没忍住,笑的搁在肩上的头直接栽进连城璧腰里。

护士在不远处连忙提醒“那位先生,提醒你弟弟,不要乱动。”

“才不是弟弟。”花无谢撇嘴。

 

 

还是太累了,花无谢靠在连城璧怀里,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连城璧用手垫着他头,免得他头压到皮带。

低头最醒目的就是花无谢眼角的刮伤。

连城璧指腹划过,有些咯手。

输液室墙上挂的电视,正播放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起爆炸案。

初步判定是液化气泄漏导致的爆炸,只是还在查找引燃的源头。

记者报道着伤亡人员多少,财产损失多少。

如果不是花无谢反应快,估计他自己现在也已经被玻璃渣扎成仙人掌了。

他手滑到花无谢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碰到花无谢被挠的地方,有点惊,连城璧这才发现这孩子脖子上的伤口。

肯定是刚才在现场的时候弄的,他看见过花无谢在拦一个试图冲进去的女孩子。

护士过来抽针,连城璧把他手从毯子里抽出来,护士笑道“弟弟这么大了,该被先生你宠坏了。”

连城璧笑笑,没作声。

看他那副睡得沉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吵醒,连城璧干脆打横抱起,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走出医院。

抱回家放到床上,花无谢舒服的翻了个身,睡得更沉。

 

 

花无谢觉得自己要气死了。

他以为他跟连城璧是同床的,伸手摸摸旁边,没人。

难道已经起床了?

睁开眼,顿时跳了起来。

他不得不说,连城璧搁古代绝对一君子,真君子!美人在怀也能纹丝不动!

“你干嘛把我放客房啊?”

连城璧正榨着豆浆,头也不回“放客房怎么了?”

“你气死我了你!”

花队长早上连连城璧亲自榨的豆浆都没喝,气哄哄的上班去了。

还以为开窍了呢。

什么叫自作多情?

这才是!

 

 

TBC……

 

 

 

我很怂的_(:з」∠)_

【璧花】【医警AU】人间朝暮(二十二)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bug频繁,漏洞百出,权当娱乐,请勿较真。

——————————————以下正文—————————————

花无谢回到局里,同意了宣传片的拍摄。

花正坤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花无谢脑子却在放空。

花正坤一掌拍在他头顶“跟你说话呢,魂去哪儿了?”

花无谢捂头“爸!你能不能对你儿子温柔点。”

“整天跟个孩子似的,哪个姑娘会要你!打一辈子老光棍吧你。”

这话够毒,花无谢表示他很不服气“什么叫没人要,我可是抢手货,升值品,爸你懂不懂行情啊。”

“你有什么行情?我给人白送还要倒贴钱。”

“你这是在间接的瞧不起自己,是你把我造出来的。”

“行了,少在这油腔滑调的,回去准备,明天下午出发。”

 

 

花无谢把五仁领了出来,开着车乐呵呵的往连城璧家的方向去。

花无谢坐在客厅逗着五仁,大狗跟着他摆头的弧度左摇右晃,花无谢头往左偏,五仁头也往左偏,花无谢的头往右,五仁的头也往右,萌的不行。

连城璧把笔记本搬出来,坐在沙发上准备明天要用的资料“你不是说,有不好的事要跟我说吗?”

花无谢偏头,靠在连城璧腿边上,摸着五仁的脖子“我明天要离开神京城一段时间,警队里拍宣传片,让我去。”

“哦。”

“连城璧同志!”花无谢啪的合上他腿上的电脑,移开,换上自己“我很严肃的跟你说,你这态度得改一改,要不然你容易失去我。”

连城璧下意识扶着他腰,可别栽下去。

“我什么态度?”

“你这种无欲无求的性子跟谁学的啊?我都要出远门了,你就一句‘哦’就完事了?人家出远门都是千叮咛万嘱咐,恨不得跟着去。你倒好,这么简单。”

这计较劲,连城璧觉得好笑,不过对面人这么严肃,他还是不要笑的好“那我说不想你去你能不去吗?”

“不能。”花无谢叉腰。

连城璧伸手点了点他额头,学着他语气“花无谢同志,你这样容易失去我!”

花无谢没辙,死乞白赖的在连城璧身上碾了半天,叮嘱他回来身上要是敢少一根汗毛他就拆了这房子。

“你跟房子较什么劲。”连城璧把他从腿上拉下来“既然要出差,还不去洗澡睡觉养好精神。”

“我不舍得动你,那就动你房子呗,让你看着心疼。”

这脑回路,人家是曲线救国,他这是曲线报复。

 

 

两人好不容易和好,花无谢还没享受够温情,拎着包怨念的上了车。居然还有女警。旁边一大汉盯着他瞅了好大一会。花无谢给了他个眼角,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帽子一戴,补觉。

花无谢出去拍摄这段时间,连城璧倒是照常上班,下班,开会,谈合作。

偶尔花无谢打个电话过来,都是花无谢在说,连城璧听。这孩子话唠,像是把所有话都跟他说了似的,絮絮叨叨能说一个下午。

今儿个竟然又没电话也没信息。连城璧拨通花无谢的电话,结果没人接听。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哪里慢半拍,惹人生气了。连城璧盯着手机愣神,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有说错了什么话。

花无谢会生气,但不会因为生气而不接电话。除非有事。

的确是有事,还是大事,因为他跟人打架了。

有人过来叫他去见临时队长,和他打架的人被先拉去问话,但想都不用想,绝对不会说花无谢什么好话。

“庞嘉说是你先动的手,是不是?”

“是。”花无谢应的果断,庞嘉在他旁边揉着淤青的下巴。

这个花无谢看着瘦瘦弱弱,动起手来还真是不容小觑,他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为什么动手?”

“他没跟你说么?”花无谢挑眉,牙关微微咬紧。

“嘿,你小子,还在这跟我犟脾气?”

队长一拍桌子“我告诉你,别在这里弄什么特殊,你赶快给他道个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庞嘉疼得直咧咧,“队长,算了,人市局长公子,哪儿犯得着给我们道歉。”

花无谢心里翻了个偌大的白眼“报告队长,我绝对没有什么特殊。他在野外录制期间吸烟,这几天天冷干旱,我怕会失火,提醒他,他辱骂我,我就动手了!”

两边都有错,队长疼得脑子都涨了一圈“行了行了,互相道个歉,快点!不然都给我记处分去!”

庞嘉不情不愿的开了口,花无谢也不会死揪着不放,爽快了回了句。

两人手拉手肩并肩的出了办公室。

一到楼梯道瞬间拉开几米距离“花无谢你给我等着!”

花无谢也不是个软柿子,只是对着自己人没什么脾气,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那股子傲劲就出来了“等着就等着!”

“今天晚上,宿舍楼后面咱俩打一架!有种你别告诉你爸。”

花无谢撸着袖子“到时候你别被打的哭爹喊娘!”

也没心思再去看手机,往包里一塞,继续拍摄,吃晚饭,夜晚如期降临。

庞嘉来敲门,花无谢外套也没拿,跟了出去。

临时宿舍楼后面是块空地,庞嘉看起来比花无谢膀一些,花无谢跟在他后面有些拿不准,后来又想了想自己的能力,挺了挺胸膛自信满满。

“我认识罗浮生罗大队长。”

花无谢正寻思着怎么赢,前面人来这么一句,花无谢一个趔趄,差点绊倒。

哎哟这人,对罗浮生这么尊敬,到他这儿就这么瞧不起了。

“他很厉害,我倒要看看他弟弟,能有多厉害。”

花无谢紧了紧皮带,抬脚就往庞嘉腰上踹,“我这辈子最讨厌就是别人拿我跟我哥比!”

被攻的猝不及防,庞嘉生生后退几步,立刻摆开架势“你他妈偷袭!”

“这叫主动攻击!”花无谢耍赖的开始进攻。

两人拳拳到肉,空气中都是肉体被击中的声音。庞嘉胜有蛮力,可花无谢胜在巧劲,打来打去还真半天没分出个胜负。

花无谢扣住庞嘉挥来的手,去攻他下盘。庞嘉下意识躲避,两人一拉一扯,滚到了地上,你掐我脖子,我锁你双腿,滚来滚去,花无谢刚换的白衬衫愣是变了颜色。

地上有杂草,花无谢偏头,尖锐的刺草猛地划过花无谢眼角,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眼角跟画了眼线似的,血痕延伸到鬓角。

他松手去探伤口,庞嘉也松开他,坐在一旁“你眼睛有事没事?”

花无谢吸了几口气准备坐起身,然后猛地停住了“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

庞嘉猛地嗅了几口“没啥啊,有啥味道?”

花无谢一骨碌爬起来“不对,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你好好闻。”

瞧他那样不像骗人,庞嘉聚精会神的在空气中捕捉着所谓的味道,然后脸色严肃起来“真的有啊,大概是什么阿猫阿狗吧。”

隐约瞥见草丛里有什么反光,花无谢呸了几口,跳起来走过去,拨开,一块手表。

“不是猫狗,”他转过头,盯着坐在地上一脸诧异的庞嘉“是人。”

楼里住的都是警察,训练有素的跑下来保护现场,联系当地警方。

两人再次被招进办公室,骂了个劈头盖脸。

“上面说了,你们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破坏了现场,但是重在发现一起凶杀案的尸体,所以不追究责任。但是,约架这种事,记过,庞嘉,你的升职延期,取消本年所有职位的评比。花无谢,你说你,你就不能安份点,你跟他一样,取消评比,年终奖金取消。你俩滚回去,明天一人一份检讨。”

花无谢眼角贴了纱布,看东西有点挡,这会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庞嘉坐在他对面疾笔奋写。

“你不好奇案子吗?”

庞嘉抬头看了他一眼“这跟我们没关系,是当地警方的事。”

“死者是位白领。”花无谢敲着桌子“他杀,起码死了一个多星期了。”

庞嘉再次给他施舍了一个眼神,没接话。

 

 

想连城璧了。

左背上挨了庞嘉一拳,压着有点疼,花无谢侧身,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干嘛,是不是又在加班,。

掐指一算,还有两天就能回去了,时间越近,花无谢心就跟猫抓似的,越痒。

眼睛也有点疼,这边远离市区,医生简单的消了毒抹了药,眨眼的时候怪疼得。

早上起来洗脸,花无谢用帕子沾着水往脸上擦。庞嘉从外面晨跑回来,淡漠的看了他几眼,花无谢把帕子往盆里一扔“瞅啥?”

他跟这人八字犯冲。

“队长说了,我们昨晚发现的那具尸体,是这个市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一起凶杀案的被害者,警方找不到尸体没办法走程序,这会托咱俩福,已经把犯罪嫌疑人抓住了。”

“好事。”

庞嘉走了几步,回头“被害者是个白领,你怎么知道的?”

花无谢晃了晃手腕“表,牌子‘浪琴’,是绝大多数白领首选的一款,我也是猜测。”

“你嗅觉好,脑子也挺好。”庞嘉顿了顿“就是脾气不太好。”

哎哟喂。

花无谢不干了,他脾气不好?

有没有搞错?

人家都说他像邻家大哥哥。

 

 

给连城璧打了个电话,没人接,花无谢估摸着肯定在忙,打了车直接奔连城璧家。

到了门口才发现,没钥匙。

哀叹一声,靠着门坐下,看了看手机时间,也快下班了。

连城璧真的忙,几个重症手术扎堆赶在一起,刚出来拿起手机看到两个未接来电。他还没来得及拨回去,杨开泰晃过来,“卫生局局长等你好大一会了,还在这干嘛呢?”

他只能把手机插回兜里,一口水都没能喝上,又匆匆忙忙的赶去办公室。

官腔打了两个多小时,精疲力竭的回到家,花无谢正靠着家门口睡得香。

他看了眼旁边的包,走上前拍了拍。

花无谢抬头,鼻音有些重“你终于下班了。”

“没钥匙也不知道回自己家。”连城璧拉着让他起来,看着还迷迷糊糊的人有些心疼。

坐久了腿麻,活动了半天才站直。“我想见你啊。给你打电话没接就知道你肯定在手术,所以觉得还是不要去医院打扰你。”

连城璧去开锁,偏头看了他一眼“呦,我们花队长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花无谢去抱他脖子“我这是体谅你。”

花无谢舒服的瘫在沙发上,直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幸福窝。

连城璧把接好的水放在桌子上,在他旁边坐下,看着花无谢眼角的纱布脸色不太好“眼睛怎么弄得?怎么拍个宣传片还会受伤?”

“跟人打架,划伤的。”花无谢一脸无所谓

撕开纱布,细长的一条伤口,扒在花无谢眼角边“怎么老打架。”

花无谢盯着连城璧,一脸认真“有人说了,那是因为我没成家,只要成家了就好了。城璧哥,我以后真的不动手了,不为我,为你。”

“你啊,”连城璧揉了揉他的头“不要为了我,要为你自己。”

花无谢一个飞扑将连城璧扑倒“你也累了,我也赶了一天的路。换换衣服,我们晚饭出去吃吧。”

连城璧把花无谢抱在怀里,摩挲着他的后脖颈“好,听你的,出去吃!”

 

 

TBC……

 

 

过渡章节。

 

 

三次元出了点事情,所以更新的速度会慢下来,日更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我最多尽力保持在一周能更2~3次吧。

一望可相见,一步如重城。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璧花/微巍生】【医警AU】人间朝暮(二十一)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bug频繁,漏洞百出,权当娱乐,请勿较真。

—————————————以下正文————————————

连城璧再次失眠,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些恍惚。旁边的枕头还有丝丝缕缕花无谢的味道。

他抬手,摸了摸枕侧,一片冰凉。若是以往,摸到的总是一头软毛。

连城璧心里的空荡越发的大。

 

 

连城璧这几天心情不好,非常不好的那种。

临时召开的会议上,各科室做总结。改革试点第一阶段进展顺利,为此中心医院还得到了卫生部的表扬。这是件好事,大家眉开眼笑的谈论着。

连城璧一只手抵在桌子上撑着额头,闭着眼,耳边是医生们哄闹的谈论声。

什么不想来什么,许是这几日连续失眠,睡的太少,头疼挑选了这么个良辰吉日来问候他。

最后还是杨开泰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劲。弯腰凑到他身边“城璧,你怎么了?”

周围顿时静了下来,齐齐望向两人。

连城璧深吸一口气,挺直腰“都散会吧,杨开泰留下。”

“我看你这两天天天扎在办公室里,熬夜熬夜的做事,你又没好好休息是不是?自己的脑袋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吗?”杨开泰起身给他到了杯水“你的药呢?”

连城璧撑着头,从口袋掏出钥匙,说着不疼,手都在发抖“去我办公室,帮我拿曲马多吧。”

杨开泰的脸刷的拉了下来“你就不能听话吗?光吃止疼药顶有什么用,那东西吃多了没好处。”

连城璧摇摇头,语气满满的无奈“去吧。”

“疼死你算了。”杨开泰虽然生气,还是接过了钥匙“等着。”

 

 

花无谢这两天醒的有点惊心动魄,就好比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罗浮生又一次无声无息的坐在他床头,吓得他直接弹跳“生哥!你这两天存心刺激我是吧?”

“见鬼了似的。”罗浮生白了他一眼“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还有没有恶心头晕的情况?”

花无谢摸了摸头,又拍了拍,咧嘴“没事了,嘿嘿,就是磕的地方还有点疼,肿了。”

罗浮生松了口气,他可是担心了这小子两天,沈巍说让他时刻注意情况,罗浮生晚上睡觉都不敢睡的沉了,中途都要来看好几次。这小子倒好,两夜睡得各种舒坦,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生哥,你今天干什么去?”

罗浮生把早餐放好“怎么了?”

“你这两天跟监视我似的,我做什么都不自在。”花无谢叼着鸡蛋饼,一脸的惆怅“出门也不许我出门,我快闷死了。”

“我怕你出门倒路上别人以为碰瓷的不救你,你就一命呜呼了。”

“生哥你怎么这么闲呢?龙城没案子吗?你这么天天在外面飘荡真的好嘛?”

罗浮生挑眉“谁说我闲呢,我手上现在也是拿着案子的,是一起拐卖人口,贩卖人体器官案。被害人牵扯的范围广,我在这边查线索呢,因为有几个受害者是这边的。”

 

 

这几天罗浮生跟看犯人似的看着他,生怕他突然爆发磕伤后遗症似的,手机电脑一律不许碰,房子钥匙罗浮生随时扣在身上。

被关第三天,花无谢坐在楼梯上“生哥,你让不让我出去?你不让我出去我就从这跳下去。”

罗浮生从电脑前抬头目测了一下楼梯的距离“这段距离连让你轻伤都不够。出门,左拐,把自己夹电梯缝里,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

“……”

被关第四天,花无谢操着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你让不让我出去?”

罗浮生泡着咖啡,面色如常“厨房刀架上有开过刃的菜刀,你那备用菜刀灰都有一尺厚了,豆腐都切不开。”

“……”

第五天,花无谢挂在罗浮生身上,罗浮生稳稳的站在阳台边挂衣服。

“生哥,生哥,你就让我出去吧。”

“让你出去找连城璧?下来”

花无谢噎了一下,箍着罗浮生的脖子不撒手“我这几天都没瞧见他了,你不知道,他那个人特别能逞强,什么都不肯跟人说。”

“你想见他,你关心他。那他关心过你吗?这么几天一个电话也没给你打,你头磕到了他有来问过吗?”罗浮生冷着声音,试图把花无谢从身上剥下来“自作多情也该有个度。”

花无谢气哄哄的跳下来“罗浮生,我告诉你,你不清楚连城璧,就是因为这么久也没个消息所以我才更担心!他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不然肯定会联系我!”

罗浮生把他往旁边一推“得了吧你,乖乖呆着,休息好了,后天去拍摄。”

 

 

罗浮生晚上睡得浅,隐约听见房间里有声响,他悄悄睁开眼,瞥见床头有一团黑影在动。

小偷?

他悄无声息的伸手,摸向床头的烟灰缸,扬手就要丢过去。

人影翻了几下站起身“奇怪,手机被藏在哪里去了?”

罗浮生猛地坐起身“花无谢,你脑抽是吧!”

灯被拉开,花无谢站在床边上,耷拉着眉眼“生哥,我不放心他,我就给他打个电话就好了,我不去见他。打完电话我就乖乖等到后天,然后去拍摄。”

罗浮生咬牙切齿了半天,下床打开衣柜,掏了一阵掏出手机扔给他“这么倒贴你图个什么啊你。”

花无谢接住手机,笑开了脸“没办法啊,谁让我喜欢呢。”

 

 

连城璧确如花无谢说的,不舒服,请假请了两天,在家里缓着。

杨开泰跑医院,又要跑他家,忙的脚底下都要擦出火花了,他从来没这么盼过花无谢的出现“城璧,你家那小队长去哪儿了?这么几天你病成这样也不来看看你。”

连城璧穿着家居服,没了强硬的气势,生病让他整个人都温和了“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做,没必要围着我转。”

杨开泰嘿了几声“你不会拒绝了吧。”

连城璧没吭声,杨开泰却炸了毛“不是吧连城璧,你说你拿什么资本拒绝人家的啊。不是,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拒绝他啊。我去,我这表达的些什么东西啊。”

“你不就是想说,我不应该拒绝花无谢吗?”

杨开泰把饭盒拿进厨房“你啊,就作吧。”

连城璧沉默,花无谢这几天跟失踪了似的,没露面,也没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除了医院的号码就没了。

说不定,花无谢真的想通了,就没来打扰他了。

多好。

可是又感觉不好。

连城璧叹气。

杨开泰在厨房洗着饭盒。

放在桌子上一直安静的手机突然跳动,他拿过,心里组织着要说的话,估计又是医院里的事。

结果屏幕上是罗浮生的名字,他愣了愣,还是滑向了绿色。

这个电话接的有点快,花无谢还以为会无人接听,或者被拒接。

“是……是我……。”

我们的花队长结巴了。

连城璧听着几个音,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他愣了好几分钟,蓦地明白了,咳了几声,掩住笑意“嗯。”

杨开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溜出来夺过手机“喂,小花队长吗?我是连城璧的朋友,连城璧这几天脑袋疼到上班都没办法去了,你有没有时间来看一趟他,我这赶着回去伺候媳妇呢。”

连城璧想抢回电话,杨开泰已经挂了,晃了晃手机退给他“说马上来。哎哟那个语气,着急的跟什么似的。连城璧,你碰上这么个家伙,栽定了。”

连城璧握着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倒映着自己的脸“开泰,你说我有什么好的。”

“这你得问他,在我眼里,你没一点好处。当然,如果说,死倔,孤僻,独裁,专断,不近人情,重利,冷漠这些算好处的话,恭喜你,满分。”

“那你还跟我做朋友。”

“上辈子欠你的啊。”杨开泰撇嘴。

花无谢挂了电话要往外跑,罗浮生手指勾着钥匙站在二楼的楼梯处“去哪儿啊?”

花无谢急着找外套,在客厅四蹿“生哥,连城璧头疼病犯了,我得过去看看。”

“他叫你去了?”

花无谢仰着头,目光清亮,表情认真“生哥,爱情总得要有一方主动,不能等的。连城璧性子别扭,那我得主动啊,不然我跟他这辈子都得这么耗着。你快把钥匙给我,不然到后天去拍摄都不安心。”

花无谢说的太理直气壮,罗浮生愣了神,钥匙从手指上滑落,花无谢连忙接住“谢谢生哥。”

“傻子。”罗浮生盯着他背影,念叨了句“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花无谢在连城璧家门口站了半天,磨磨蹭蹭的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按门铃。杨开泰直接开门“瞧你半天了,你进不进来啊。”

被揭穿的这么直接,花无谢有点赫然“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想要不要买点东西再来。”

杨开泰嫌弃的转身去收拾东西。

花无谢立在玄关处,杨开泰一走,正对上连城璧的眼睛。

他的心脏就像突然被人握住了似的,又紧张又开心“我……听说你不舒服,就过……过来了。”

“没事了。别听杨开泰乱说。”

花无谢跟脚下拴了铁球似的,几步走了几分钟,想上前,又停住。好不容易挪开了几步,又停住了。

眼睛忽明忽暗的盯着连城璧。

这孩子。

倒还怯了,连城璧心里有些叹息,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磕的地方怎么样了。”

花无谢顿时乐了,冲上前一个飞扑,吓得连城璧措手不及怕他再摔了,赶忙抱住他“你小心点。”,手不自觉的移到花无谢的后脑勺,温柔的摩挲着。

还肿着呢。

杨开泰提着收拾好的饭盒“那什么,你俩慢慢聊,我回去了,媳妇还等着我呢。”

“走吧走吧。”花无谢头也不转一下开始赶人。

杨开泰骂了句过河拆桥,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你先下来。”

一来就往身上坐,连城璧有点吃不消,扒拉着他环在自己脖子的手。

花无谢应了声,乖乖的坐在旁边“我这几天,被我哥给关家里了,他怕我脑袋突然出问题,愣是不让我出去,也不让我碰那些有辐射的电子产品。”

连城璧点头“嗯。”

“你真没事了吗,不然我们再去医院,查一查,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个给根除了。”

“没事。”

“我头也没事了,医生说我头硬,经磕。”

“那就好。”

简直没办法聊天,花无谢词穷。

连城璧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气氛尴尬了。

客厅里的钟,秒针滴滴答答的走着。

花无谢盯着连城璧衣服的扣子有些出神,连城璧任由他盯,也没打断他的意思。

光影下,花无谢的眼睫毛随着他眨眼,划着弧度。

漂亮。

“连城璧。”

“嗯?”

花无谢抬起头,再次来了个饿虎扑食,连城璧被他扑的没稳住,两人直接倒在沙发上。

小孩头埋在他脖子处,声音有些委屈“我想你了。”

就像有人,拿着什么东西,突然塞进了连城璧心里。他抬手,想摸花无谢的头,想到他的伤,手最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满了满了。连城璧闭着眼,世界一片黑暗。空了好多天的心,终于满了。

“我也想你。”

 

 

罗浮生反锁了门,反正出去的人,今天也不回来了。

房子大,就容易静。

罗浮生被吵醒,就没了睡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掏出电话拨了出去,秒接,

“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那边声音明显还夹着睡意,却更多的是着急。

“巍巍,我明天回龙城。”

“我来接你。”毫不犹豫的接话。

罗浮生扯了扯嘴角“不会耽误沈大教授上课吧?”

“……”那边人咳了两声“风里雨里,我在机场等你。”

 

 

阳光大好。

连城璧抬手遮眼,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拉窗帘,这会太阳光欢快的透过窗户在房间里跳跃。

身侧一片暖热。

花无谢偏着身,头搁在他脖子处,被子下的手搭在他腰上。

这姿势,生怕他跑了似的。

连城璧眨了眨眼,适应这有些刺眼的光亮“无谢,醒醒。”

花无谢嗯咛几声,睁开眼,还有些迷茫,过了几秒眼里才慢慢的有了亮,满足的往连城璧身边挤了挤“早啊,璧璧。”

早啊,我的花花!

 

 

TBC……

这周都没更了~我要休息几天~咕咕咕!!!
哭唧唧求红心啊!!!
有巍生的章节,我会打tag标注,没有的,就不标了。

今天有双更,一会儿还有一章,然后这周就让我安心的做一只鸽子精叭~